晏迟冷下了脸:“回答。”
和尚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,苦笑道:“一开始是。”
晏迟淡淡道:“原因?”
和尚长叹,似乎陷入了回忆:“徐梵施主是为了毕业论文来太璜山的,他在庙里住了一个月,和我们同吃同住,渐渐的,他对佛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”
“这跟他的少时的经历有关。”
“徐梵施主并未出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,他的母亲具有家族性遗传精神病,一旦过了三十岁,就有发作的可能。”
“他的母亲很不幸,三十岁那年发病了,幻想有人要杀她,就带着徐梵施主躲在衣柜里,一躲就是一个多礼拜,吃喝拉撒全在柜子里。”
“那时,徐梵施主才四岁。”
“后来,他母亲病情越发严重,就被他父亲送去了精神病院,直到徐梵施主十一二岁了,他母亲病情才有了好转,被他父亲给接了出来。”
“次年,他母亲怀孕,生下了一个女儿,徐梵施主因为这件事跟他们吵起来了,他问自己的父亲,明明知道母亲的基因里带着病症,为什么还要将它延续下去?徐梵施主认为这种不洁的劣质基因,没必要遗传到另一个人身上。”
说到这里,和尚深深的叹了口气,他跟徐淮左确实很熟,但随着他知道的越来越多,他就越发为徐淮左感到悲哀。
“徐梵施主的父亲出生书香世家,祖训中有一条便是:男不休妻,女不二嫁。”
“所以哪怕徐梵施主的母亲发了病,徐家人也没想过让徐梵父亲离婚再娶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