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淮左目光冷凝的落在郁清欢身上,其中的恨意已是不作任何遮掩,“为了阿梦,我放弃自己喜欢的专业,学医,学心理,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治愈阿梦的疾病。”
“可就在我进入研究所,即将研发出成果的时候,我没有妹妹了。”
“那一刻,我才知道,医生难医命终之人,菩萨难渡无缘众生,能治愈这世间一切疾病的,唯有死亡。所有的病人,都会在死亡那一天,被彻底治愈。”
“晏迟……呵,我与他确实无仇无怨,说到底,阿梦是自杀,原因是精神疾病发作,可若说要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,那我也不信。”
“他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他而死,这份因果,他逃不了。”
最后四个字,徐淮左的声音轻到微不可闻,可在这安静的船舱里,郁清欢还是听得一清二楚,那森然的语气中,是一种如飞蛾扑火一般的决绝!
霎那间,气氛凝固了,凛然间尽是压抑与沉寂。
半晌,郁清欢开口了:“徐医生,你还没回答我,在海上做实验,稳吗?”
徐淮左收敛表情,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不稳,但我的手很稳。”
“那其他人呢?也跟徐医生一样稳吗?”
“打杂而已,不需要手稳。”
事到如今,郁清欢已经彻底明白了。
所谓的研究所,真正的研究员,也许只有徐淮左一人,而他研究的东西,大抵也不是什么药物,而是人体的脑部构造。
他前面说的话,已经证实了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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