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毫不掩饰自己的出尔反尔,“你拿自己威胁吾,已是拖了一日,若是郁明涵真有经天纬地之才,这一日功夫,便足以让她逃出生天了。”
郁清欢轻笑:“国师大人可以将我阿娘想得更厉害一些。”
国师挑眉:“比如?”
郁清欢低声道:“不敌其力,而消其势,兑下乾上之象,此,釜底抽薪也。”
“噗哈哈!”
国师忍不住笑了,语气傲然:“你觉得你阿娘有反抗吾的能力?”
“吾手下有步兵二十万,骑兵五万,重甲兵三万,御林军、护城军、皇室私军,其掌兵者皆听令于吾,偌大燕国,已入吾手十之八七,你阿娘在吾面前,又有何胜算?”
郁清欢眉眼间疏朗通透,不见丝毫阴霾,笑道:“自古以来,以弱胜强、以少胜多者,不为罕见也,国师大人自觉煌煌大势所趋,胜券在握尔,然天地有数,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,我阿娘虽力弱,但国师可知何为擒贼先擒王之说?”
他一字一句道:“摧其坚,夺其魁,以解其体。”
这世上,有几样东西是郁清欢深信不疑的。
一为白洛的慈爱,二为郁明涵的智谋,三为晏迟的真心。
他来到海神庙一日未归,阿娘定是已经推测出他此刻的处境,按照阿娘的性子,不可能不采取行动的。
听罢,国师凝眉思索,正在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都时候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先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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