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迟瞥他一眼,慢吞吞抬起了腿,在男孩错愕的目光中悬浮在半空中,盘膝而坐。
“就我,不服?”
男孩长大了嘴,喃喃道:“……怎么可能?”
看着表情裂开的男孩,晏迟莫名有种在大禹面前显圣成功了的愉悦,他不由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头,泥巴干在头发上,硬邦邦的,手感着实不好。
晏迟收回手,啧了声,道:“小子,听好了,下面是来自于神明的忠告——”
“你阿父现在走的路是错的,水患如藓疾,堵只能解一时之痒,终有复发之日,介时,水患会更加严重。你作为鲧的儿子,如果能纠正他的错误,或许可以改变既定的命运。”
说完,晏迟飘然远去。
男孩在后面大喊:“那到底要怎么治水,才是正确的?!”
晏迟没有回头,只悠悠道:“自己想,你要是吃坏了肚子,会干嘛呢?”
闻言,男孩摸了摸下巴,表情若有所思。
晏迟不管姒文命能不能提前悟出“堵不如疏”的道理,也不管历史会不会因此而发生变化。
他来到这个时空,就是冲着更改命运去的。
……
时光流转,岁月匆匆,一年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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