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大力带上的房门,元望笑容一僵,下意识抵住把手喊道:“严哥,等一下,我有事找你。”
房门被抵住,严倾淡淡地扫向元望的手,眯起了眸。
他挺想直接把这手指夹断,但想想天天在他身后哀嚎的经纪人,严倾思索了一秒,冷静道:“有事吗?”
元望再度扬起笑容,双手捧上一张烫金的邀请函,递到他面前,“七天后是我的生日宴——”
“没时间,抱歉。”严倾干脆截断他的话,说着敛了眸,伸手就要再次关上门。
元望急急凑上来,他指着自己湿透的半边衣服,一双凤眸楚楚可怜地,“严哥……我回来的时候忘带房卡了,想借一下洗浴间,可以吗?”
严倾黑眸沉沉,淡漠道:“不可以。”
他已经有些不耐烦,直接握住门把手往里带去。
“严哥——啊!”
房门合得再快,也快不过元望的死缠烂打,他的手正正当当卡在了门缝里,发出一声闷响。
元望痛呼一声,垂眸望一眼卡在门缝中的手臂,再抬头望向严倾,眼角沁泪:“严哥……”
严倾一阵气闷,奈何嘴笨,不会骂人。
元望轻轻抽回手,当着严倾的面缓缓卷起湿透的袖子,一条慢慢变得淤青的红肿出现在白皙的皮肤上。
他抿起唇,望着严倾雨中带泣,轻声道:“严哥……你,是不是听我哥哥说了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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