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行为疑点重重,但肯定的是,专业能力毋庸置疑。
唐爵再次瞥眼他“白嫩”的手,心底却回忆起初见时这小子轻蔑锐利的目光。
究竟要不要养着呢?
——这只分不清兔子还是狐狸的崽子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唐爵只留医生,与那位装兔子的崽儿。
等卧室门关闭,复又开口:“付黎,对么?”
小崽子头都没抬,睫毛被午后残阳映出两排阴影。
“我知道你们这些读书人讲究什么狗屁人类共同命运。”
他往背后塞个软枕,懒洋洋侧脸教化:“但昨天你也看见了,大本营乱七八糟规矩多,人分三六九等,不是谁都能算我们的同类,当然,也包括现在的你。”
换句话,就是老子把你扔外边儿,你压根活不久。
“在这儿,唯一能让你好好活着的,只有我。”
“再说你昨晚救我一回,我唐爵也不是不讲道义的小人,他们谁也没胆动你。”
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自己选要不要进突击队。”
其实付黎的视线从未离开医生检查的手,特别是目前,正在解唐爵衬衫纽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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