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住想打小孩儿的冲动,晓之以理:“我们只来了两个人,都过去万一遇见什么事儿,找援兵的机会都没有。手环带好了,如果里面真的是那群恶心玩意儿,我通知你你再来,枪用来防身,嗯?”
说实话,这荒郊野岭,一个大男人本来没什么可防的。
要不是看这小子……咳,年纪小。
付黎将手环捏了起来,低下脸,看不清表情:“他们感官和骨骼肌肉都有进化,你要小心,虽然没有证实,但我怀疑他们可能有方法感染我们……”
磨磨唧唧。
“行行行。”我看你比他们危险多了。
……
唐爵趁夜色与荒草掩护,轻而易举找到一处较为隐蔽且视线遮挡少的角落。
看似手脚轻快地攀上窗沿,实则心底正为方才书呆子婆婆妈妈地“告别”发愁。
付黎出现的时机与方式,与他的种种表现,太可疑。
至今为止,他之所以对他提出的要求全权放任,当然不是因为心大,而是想看看对方会做出怎样的反应。
尽管试探多次,结果皆令人张目结舌。
不知为何直觉告诉他,自己可能找了个祸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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