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啃咬出的缺损,大都是不规则状或者类似圆筒状,相比其他伤口,创面不会太大,常常深浅不一,边缘参差不齐。”
唐爵丝毫不顾恶臭影响,就着空地蹲下身:“没有其他伤口了?”
不是淹死的,也没有致命伤,总不能平白无故断了气。
付黎稍作后退,沾着肉沫的镊子在泡涨的尸体上戳了戳:“肠胃内容物和肺部组织都留了标本,也拍了照——”
“你怎么想?”他打断小崽子按部就班的汇报。
“……”
对面人嘴上停顿,挑起眼皮看他。
“其实我对中毒或是窒息死亡都不太抱希望。”
付黎坦白道:“他的肠胃内几乎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食物残渣,而且舌根也没有存在后坠显现。”
“我取了他的血液标本。”
说着,视线往一旁正在整理标本的队友看去,道:“尸体至少在水中泡了一月以上,所以我怀疑他身上曾经有针眼也说不准。”
“嗯,差不多。”唐爵闻言,摊开手掌伸去。
付黎先是愣了下,而后才笑道:“脏,你想看哪儿我帮你。”
嘶,老子是怕脏的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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