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山猛的明白过来,拎起前方桌面上的黑色布袋,套上那颗头颅,朝他们大哥示意后,径直拖走了那人,只留下地板上一条蜿蜒曲折的血痕。
摄像头关闭。
唐爵舒口气,随意坐上绿色台球桌,招呼道:“等等。”
张山闻声却步。
只见对方丢来一支烟,道:“找人送他去缓冲区。”
“好的大哥!”他中气十足回道,赶忙拎着人离开大哥视线。
四下恢复安静,唐爵面色有些冷,像个离开家太久的孩子般,仔细打量过熟悉的装潢。
怎么都这么俗呢。
他暗自嗤笑,索性将桌面上那只白色却染了血的桌球拿在手心,冲着奢华璀璨的水晶吊灯,细细观察。
评价:“真脏……”
几秒后,将桌球随手抛向地面,整个人仰躺在球桌上。
也不晓得想起什么,疲惫地合上眼。
——喂,老男人,为什么我要学这些?
——因为爵士大楼建在城市最繁华的地段,而且天台之上,还有一片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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