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山哭丧着脸:“我要是有多余的命,一准儿掀。”
何玥啧啧嘴:“那你得学学人家小付,年纪不大,命挺多。”
于是张山生出一个不太成熟的“借命”想法。
他有模有样地来到付研究员的门前,正遇见人家整装待发。
“有什么事儿?”
“咳……那个,我们大哥他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……
七点四十,唐爵队长被一阵接一阵的琐碎声音唤醒。
他先是半梦半醒地拉扯被子裹住头,快被闷死时,睡眼朦胧地骂:“操……谁啊……”
后来随着逐渐褪去的睡意,终于无法压抑怒火,顶着一头乱发从床上爬起来,拖鞋都来不及穿,光脚踢开门。
“谁啊?!!!不想活——”
眼瞧着一个穿白色衬衫的青年怀抱纸箱立在酒架边,似乎有些累,呼吸深沉,额角还蹭了点儿灰。
“唐爵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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