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中央的长发男在明灭闪烁灯光下,扯开了紧贴在身上的白衬衫,露出肌肉匀称、满布刺青的上半身。观众们的热情似乎在这一刻达到高\潮,簇拥着涌向舞台。
唐爵被人流推嚷着,只是一转眼的功夫,就发觉身边的人已不知去向。
他拧着眉头,终于挑起眼皮给了仍在热舞的男人一个眼神。
聚光灯下,却看清他手臂之上遍布的纹理,像藤蔓般缠绕住流畅的曲线,顺着血管脉络蜿蜒而上,紧锁脖颈。
这是……
“爵士的刺青。”
刹那间,周遭的混乱的人群与噪音如同退潮似地消散。偌大的黑暗空间之余唐爵远远立在台下,遥望那片浓郁的青黑色,失了神。
……
付黎垂下眼皮,视线不紧不慢划过手腕间的金属环,头也不抬地扯了扯另一端那人。声色寡淡:“打开。”
对方耸耸肩,继续借着两人腕间的手铐往前走,“啧啧啧,别急啊付组长,我是太高兴了。”
两人已经来到一处远离喧嚣的走廊拐角,明亮的灯光洒满大理石地板,惹得刚适应的黑暗的眼睛难耐地泛起酸涩。
“我说,打开。”他抓住前人的胳膊,一把将他拉近按上墙壁。
“嘶……”男人睁开眼,歪头欣赏着这值得纪念的一幕:“想不到在这儿遇见你,付组长大晚上穿得这么……新鲜,我还真以为自己看错了呐。况且,还是个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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