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大佬的目光擦过通往电子门的另一条通道，怒火终于缓和几分，边往电梯口走边询问：“那小子今天都干嘛呢？”
“嗯……您是说研究员他今早起床后就到实验室去了。那边的队员说，研究员还是没放弃港口带回来的那具尸体，希望能在他身上找到什么有用线索。”
还挺任劳任怨。
“真能瞎捣鼓。”夸奖过，他终于记起安排：“对了，你找人给小崽子送套衣服，稍微——”
前一秒还听着大李的描述，这使他的脑海内接连浮现出付黎冷着脸，身着洁白实验服的模样。唐大哥不禁挑起唇角，打定主意道：“稍微花哨点儿的。”
电梯直上顶层，走廊处却多出个人。
张山顶着满面愁容靠近，在他耳畔嘀咕了一句。
闻声，做了个摆手的动作，保镖分列两侧，他独自一人推开了办公室的电子门。
窗帘严丝合缝遮蔽天光，地板与办公桌杂物乱堆，仍然是今晨出门时的惨状。唯一不同的是，沙发上坐着个人。
听见动静，那位来客并没有动作。
唐爵在光线昏暗地室内左右踱了半圈，双手虚虚叉腰，叹口气：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呵，怎么了要杀人灭口啊。”
女声冷冽，如同从电子合成音，毫无生气。
他深深吸口气，小心翼翼靠近，一双手犹豫着贴上女人的肩头，解释道：“你知道的，我根本没有‘神明’，所以不可能拿它做任何交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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