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起来像什么。”他问，又像在自语。
“像……哺乳类，不，有点儿奇怪。”
“嗯，因为多出了尖锐齿端的撕咬痕迹。”付黎点点草稿纸浮现出的“牙齿模型”，了当总结道：“完全符合人类变异后的牙齿啃咬形状。”
话尾落地，立即激起轩然大波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这是白鬼咬的？”
“虽然是有点儿像，但这具尸体来源标注的是大本营内，意思是西三区大本营有人豢养丧尸？”
“这是违反《公约》的，既然他们自己给自己惹麻烦，我看基地也帮不上忙。”
“你们都傻了吗，白鬼不啃咬除人类外的生物。”
“不是白鬼还能是什么？”
“不可能吧，就凭区区一个齿痕，付组长就判定它来自白鬼？说句不好听的，大变异时代你刚多大啊，真有这么了解白鬼？”
真有这么了解吗。
付黎在黑暗中坐着，闻言似乎是挑唇发笑，露出声气音。
还是安德烈出来打断纷乱无章的议论，“都住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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