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游焰身上穿红色的薄卫衣,颜色明亮,指间夹着烟,像是刚从外面回来,肩上有雪的痕迹。他看了千野怔松迟钝的反应,随手敲了一下他的脑壳进了门。
千野捂着脑袋抱怨:“你今天好早。”
因为没有设书房,两人准备在卧室书桌边上补习物理,雪松就蹲在床头柜上发呆。过了没多久,千野戴好口罩,听见外面有动静,以为是修斯来了。
等他走出卧室,毫无征兆地,又与一只克兹科特打了照面。就站在沙发扶手上,一双复眼静静盯着他瞧。
第一时间,千野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——
他霎时心脏提到了嗓子眼,吓了一跳,因为虞游焰就在卧室里。
千野迅速思忖了几秒,摘掉手套和口罩走近他。这显然是只幼年克兹科特,只有巴掌大小,嗅到了千野身上裸露的同类气息,疑惑地跳到了更近的茶几上。
这么小的年纪不可能独自生存。
安抚地碰了碰幼鸟的脑袋,千野压低了声音:“不要出声。”
千野时代的语言与现在的克兹科特语有所区别,但大体上发音相似,幼鸟大约是听懂了,歪着头跳上了他的手臂。
想了又想,千野将他先放进了桌下的柜子里。
不能让虞游焰发现。
千野刚走进卧室,就见到虞游焰站在窗边往外看,卧室里轻微的烟味已经散去了,这扇窗户重新更换过,因为先前的在异形入侵时被损坏了。
突然意识到,幼鸟的父亲可能就是死在这里的那一位,千野才明白了幼鸟来访的缘故。他立刻想找个借口把虞游焰送走,却听见非常轻微的鸟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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