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即刻锁定这是虞游焰。
402巷很短，两侧是居民楼，孩子的哭闹和夫妻为荷包蛋几成熟吵架的声响立体环绕，也许掩盖了他的脚步声，也许没有。
虞游焰今天也穿得很正经，忽略绑匪批发的口罩帽子眼镜背包之外，十足像个正经人。
巷子尽头拐弯是一个转折，他很可能在哪儿被虞游焰埋伏锁喉暴毙。千野叼着吃了一半的烧饼，拐了个弯，他的面容忽然凝固——不过十几步的功夫，虞游焰已经不见了。
从这里走出去是公寓区外边的路，监控摄像头似有若无。千野戴了口罩，完美融入阴霾天的上班上学.潮，在路口等红绿灯过马路时，他想了半分钟要不要回家睡觉，巧的是，眼角倏然瞥到了一个眼熟的青年。
在一辆巡逻警车附近，他发现了正被警察询问的虞游焰，与刚刚被尾随跟踪时相比，少了一个背包和帽子，多了一件外套。
跑这里来了？
男人似乎巧妙地应付了警察的询问，依然鬼祟十足地混入人群，千野见状再次开启stk大法尾随其后，在七点的市区蛇形走位，始终维持二三十米的距离。
虞游焰进了一处麻将馆。很旧，两个大爷在擦麻将桌，理论上跟到这里就可以了，但千野略一思索，身体就自己动了。
虞游焰进了二楼。大爷拦住千野。他下巴颏儿一抬，“虞先生带我过来的。”
大爷的表情有点奇怪，踟蹰了一下，还是放行了。
二楼一张麻将牌也无，从楼梯上去走廊两侧就是一整排的房门，一股奇怪的气味，他隐约在新闻扫黄打非见过这种地方。
很多隔间，一扇扇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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