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修斯家门口,千野摁下门铃。
视讯电话一片沉寂。
他又等了片刻,再摁响了门铃。
一个疲惫的女人说话了:“是谁?”
“千野,”他说,“我是修斯的同学。”
女人沉默了很久,才说:“原来是你……进来吧。”
门咔哒一声打开了。
从庭院走进里屋,是从生机勃勃的野外走入沉闷牢笼。与上一次见面相比,修斯妈妈不复快乐的神色,素面朝天,面容憔悴,眼白里都是血丝。
她说,“听说你们去发寻人启事了,修斯知道大概会闹吧,他不喜欢那张证件照。”
“没有本人好看。”千野说。
修斯妈妈难过地笑了:“对啊。”
她又问:“你好像想说什么,说吧。”
“也没有,”他说,“只是很奇怪修斯为什么会失踪。”
“……我也是这样想的。说是出去一下,我以为他又去玩了,连终端通讯器都没有带上,后来就不见了。没有线索,也没有目击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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