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没有身份证明,两人都被带去了派出所。
警察A问爱伦:“他是你哥哥?”
爱伦:“这是爸爸。”
警察A:“你的妈妈在哪儿呢?”
爱伦:“没有妈妈。”
“孩子是我自己的,”千野这边也在坦白从宽,“我没有妻子,伴侣是同性。”
警察B心想,大概是同性伴侣家庭和领养的小孩。
警察B:“你为什么没有身份?”
“不知道,”千野觉得说太多圆不了,“我一直没有身份证明,之前的事情不记得了。”
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很可疑。
一个带着孩子没有身份户籍的流浪单亲爸爸,怎么养活小孩?
警察A这边则取得了重大进展。
爱伦吃了颗糖,熟练地向警方提供虞游焰的个人隐私:“父亲这时候在安全部工作,这个时间他应该是调休了,想联系他的话,你们内部系统有方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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