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时候也长这样吗？”
人类问他。
顺着他的目光，千野远远地透过橱窗看到满脸兴奋的小男孩正在拽大号娃娃的胳膊。这场面有点奇怪。千野想了想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和你长得很相似。”
“有吗？”千野重新观察了一遍爱伦的脸蛋，眼睛是蓝色的，其余的，他没什么熟悉感，不过他一向有些脸盲，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记得？”
“我没有十二岁之前的记忆，不记得我小时候长什么样子。”
已有的记忆从在医院醒来时算起，到现在是第六年。年龄是医生测量推断的，名字是自己取得。十二岁之前的记忆宛如在洗衣机泡过洗得一干二净。
虞游焰第一次听见他说起从前的事。
千野几乎不提过去，警察问到也是含糊说不知道不记得。
现在却说了这件事。因为过分离奇反而像是真的。
“是因为意外，还是生病？”虞游焰问他。
“算是意外吧？但我也没有想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，已经不在意了。”千野吃掉了最后一口香草冰淇淋，“说不定我们以前见过。”
当然这句话是在玩笑，他和人类不在同一个时空，想见面也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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