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游焰心想,何况,自己的情况也不适合和千野接触。
千野似乎来了兴致: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?”
“六年前。”
“你当时就喜欢我了吗?”
“我对小孩子没有兴趣。”
“是吗。”
“当时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。”
虞游焰这样回答。
那天维纳例行教育毫无效果,究竟说了什么,虞游焰已经想不起来,因为根本没有在听,走出实验室的时候连维纳说的是什么语言都忘记了。
下午是三院的课程,晚上是自由时间。
他翘了课,游荡到了边境,电网附近把守着巡检人员,在他飘散的记忆里一只异形冲破电网,翅膀展开,被新型武器击打,但没有死,血淋淋摔在地上,到处都是血。这是前几天发生的事情,就在这里。不能伤害别人,但这种旺盛精力对待异形值得提倡——这是维纳的原话。
四周悬浮的无形的摄像头正在观察他的举动,被报告给实验室,评估危险与否,适当给予奖励或者惩罚。前者是送他一只异形,可以随便对待,后者是关禁闭断水断粮。
这段时间,虞游焰表现得十分平静。
宛如暴风雨之前没有波纹的海浪,这让维纳觉得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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