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又做了几个检查,池扬觉得累,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准备喘口气,汪护士又过来找他,说要去护士站办理相关入院手续。
护士站里有两个护士,其中一个坐在电脑前,见到池扬笑了笑,对另外一个护士半开玩笑地说:“是个帅哥诶。”
声音不小,一点不漏地传到池扬耳朵里,他嘴角抽了抽,懒懒地坐在就近一张木椅子上,没骨头似地靠着椅背。
坐在电脑前的护士给汪护士让了个位置,汪护士坐下来,拿着鼠标在电脑上点了几下,然后冲他温和地笑了笑。
不知这是不是精神科的特色——连护士的长相都透着一股子“善”的味道,并不是软弱可欺的“善”,而是仿佛看透了的样子,隐隐带着“无所谓”的“善”。池扬对这种“善”一直都感到不舒服。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便迅速别开了眼神。
“那我开始问一下相关的问题。”
“是否有过自残,自杀的行为或者想法?”
“具体的行为是什么?”
“发病时意识是否清醒?”
“之前是否接受过系统治疗?是否服过药?”
……
池扬已经回答过无数次这样那样的问题,但尽管已经回答过很多次,但每说一次,每个字眼仍旧像一把刀,刃尖在心上细细地刮着。
终于,汪护士点了一下鼠标,“好了。”她又飞快在键盘上输入了什么,按了一下回车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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