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一口,肺瞬间蜷缩起来。
“你叫什么?”光头问。
“池扬。”他想了想,“池子的池,扬就是提手旁那个扬。”
光头沉默了一下,然后“啪”地一下,一掌拍在池扬肩膀上,差点把池扬拍个踉跄,“哎,就是张扬的扬嘛。”他接着说:“别说,这名字还挺配你,你挺张扬的,病号服都不穿。”
好像在医院里公开抽烟比不穿病号服更张扬一点吧……池扬解释:“我还没领到。”他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问:“你呢,你叫什么?”
光头很高兴:“路鹏,大路的路,鹏程万里的鹏。”
“我叫薛木。”矮个子说,“对了,你是哪个病房的?最近没听说谁出院了啊?”
“36。”
薛木皱起眉头回想,壮男倒是反应很快,“36号是那个江绚的病房吧!”
路鹏恍然大悟,“江绚啊,那难怪了。他住了好长时间了,我住进来的时候他就在。但病房一直都是空的,可能这次实在安排不过来了才把你安排过去的。”
池扬看他们的反应,挑挑眉,“你们跟他很熟?”
薛木说:“你瞧他那样子,跟块冰似的,能和我们熟起来吗?”
壮男也点头,“他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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