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救了,你就继续闷着吧。”
“。”
贺青望一项看不惯自家弟弟成天摆出一副谁都欠了他八百万的样子,私下可真和摄影机里光鲜表面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啧,怪不得网上会有那么多动不动就会塌房的孩子们。
真惨,毕竟人心隔肚皮更别说隔着一个瀚海般巨大的银幕,那更是一个‘藏污纳垢’的好去处。
鹤顶红们应该也不会塌,贺澄这家伙她清楚得很,人前人后都是一副冷漠样,标准刀子嘴豆腐渣的心。
只是私底下的冷漠会更加扩大,有些时候还会带着戾气。
算了,懒得惯了爱谁谁吧,贺澄早就是成年人不需要她瞎操心的。
贺青望耸了耸肩,抬脚上楼。
手中的香烟抖了抖,点上却没抽,灰白色从烟雾袅袅环绕,尼古丁的味道在空气中扩散。
混合着淡淡的松香,意外的好闻。
贺澄咬着烟嘴,闭着眼。
有一点儿贺青望确实没说错,他是挺不爽的,并且看样子还是当方面的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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