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万一,就怕一万。
“没有,”贺澄开口,声音听着有点儿低哑,像是刻意压制住什么,“没有想去找别人,也不是…刻意。”
“你翻牌的时候,我有看见。”
所以不会出错,一开始我就是明摆着冲着你去的。
不会有别人,也不可能会有别人的。
“哦。”耳边的风还在呼啸,深夜十二点的大街格外清冷。
苏漆没有抬头。
“我想公开。”贺澄说。
“为什么?”苏漆不解。
贺澄没提前预警过这件事,他不知道,也没有准备。哪怕提过一嘴儿,但可能也只是提过一嘴之后又抛之脑后。
完全没想过,或者说是压根儿不敢想。
就挺…奇怪,又挺突然。亦是兴奋中压抑着期待成功后的喜悦却又被对未来的担忧折服。
贺澄的声音很轻,苏漆总感觉下一秒风都能把这些字给吹破,悄悄融化在雪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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