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把人扔去山里,这要真是个身体异状的普通人,会闹出人命的。
他用小勺往仁兄微干的唇上点了点儿水,问冯山:“你挖到我的时候闻到香味了吗?”
记忆中的香气萦绕不散,可惜花谢无痕。
再进林子也不晓得能不能找到那棵落单的凤凰木了。
“还香味呢,我只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,还以为你被压烂糊了呢。”
冯山心有余悸拍打心口,天知道他一捧土一捧土把章停刨出来时是什么心情,地下独有的土腥气突然混进一股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,要不是晚上没吃饭他非吐章停一身不可。一同挖人的大叔点了支土烟,刺鼻的烟味都没能完全盖住那股恶心的味道。
“对,你手里还攥着朵花。你可真有意思,被埋了不想着护住自己的脑袋,拿个破花干嘛,那手掰都掰不开。”
冯山嫌弃地打量章停,像是在找他又把花藏哪了。
章停无言:那花已经葬送在你脚底下了。
章壁给章停清理时看到过那朵花,便问:“哥,那花你哪来的?”
听章停说了花的来历,章壁的嘴巴又张圆了。
“咱去那片林子没有凤凰木,而且你拿那个也不是凤凰花。”
章壁跑回屋拿手机,虽然村里没信号,但去镇里上学时就用得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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