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开手臂,离得稍远,他的手徒劳地落在树叶上,离那个他想抓住的人还有一点距离。
内心的失落尚未成型,一缕黑发飘然落进他的手心,不偏不倚,不疾不徐。
章停不相信似的眨了眨眼,缓缓收紧手掌,将那调皮搔弄他的头发牢牢握住。
临伙村里。
二叔家后院正中摆了张软塌,章壁腰间盖了条毯子在那暴晒,二婶放不下心,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打着伞陪晒。
二叔回来就想去村长家汇报后山的情况,被冯山死活拦住了。用冯山的话说,具体怎么回事还没弄明白,知道的人越多越慌乱,不如先等章停回来,看看具体怎么回事再做决定。
二叔一想后山那些要命的陷阱,硬闯得出人命,密径又都是血,他们横竖进不去,也只能先依着冯山。
冯山盼星星盼月亮,可算在太阳落山时把两位祖宗给盼回来了。
晒了俩小时的章停神清气爽,他首先查看章壁的情况,脸色果然比早上好得多。
二婶愁了一天的脸也露出了笑意,张罗着给章停几个做晚饭。
吃饭时谁都没提后山那些破事,等碗筷收拾下去,二叔才问章停下一步咋办。
章停看向萧臣,这也是他晒太阳时问的唯二问题之一。
萧臣娓娓解答:“这个村子位于焚山至阳之地,是整座山最适合活人居住的位置,后村坐落在焚山至阴之地,更适合埋葬死人,两个村子就像太极图上的两个眼,相互呼应又彼此不可或缺。如今后村已毁,前村的格局便也破了。”
二叔的心让他说得忽上忽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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