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戏过程倒是没吃什么苦,和这又臭又长的颠簸路程比,滚个山崖、顶着狂风烈日吊一天威压那都不叫事。
导演到底要考虑拍摄机器和道具的运输问题,没把剧组弄进更深的大山里,即便如此,章停下车时也有点腿脚发软,浑身跟过了电似的,惯性地颤个不停。
冯山就不用说了,已经快翻白眼了。
萧臣把冯山架到山峰边的岩石上,让他过过凉风,再把他们的行李全搬下来。
和上回进村不同,这里是实打实的野地,剧组搭的帐篷可丁可卯正正好,突然多出来仨人根本没地儿住,幸亏杨晓茶早有准备,给他们带了一顶足够大的帐篷,就搭在他的帐篷旁边。
毕竟是提前归队,杨晓茶今天没有戏份安排,便趁太阳落山前这点时间带着三人在附近山头转悠。
冯山走了一会就腰酸腿疼,赖在大石头上胡言乱语。
“这么僻静的深山老林,有狐仙不奇怪啊。”
萧臣摇了摇头,不是所有深山老林都适合修行,这里虽然人迹罕至,但风水普普通通,很难出渡劫的狐仙。何况剧组里那么多人,杨晓茶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绝不是最佳的附身人选。
如果杨晓茶是在山里被附身,那一定是某个诱因导致了狐仙不得不附身于杨晓茶,只是这狐仙到底从哪来的呢?
如果不是在山里,杨晓茶就更没机会接触狐仙了,就算合作过养狐仙的人,狐仙也会把养它的人作为第一附身对象。狐仙不是小鬼,可没那么听人的话,让它附谁就附谁。
冯山噼里啪啦说着他天马行空的猜想,吓得杨晓茶又要哭出来了。
萧臣始终摇头,他暂时还想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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