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止不住地揪着疼，章停抓着冯山的手下意识用了力道，冯山吃痛，咬着氧气瓶咬嘴开始疯狂吐泡泡。不过这一抓，倒是给他麻痹的知觉抓回来不少，大少爷终于又有力气直立行走了。
三人来到上次发现杨晓茶的地点，石缝间尚且能看到狐狸被撕断的残骸，被水浸泡得已辨不出原来模样。
萧臣尝试两手插进缝隙，奈何巨石湿滑且沉，他搬不开。
冯山抱着潭底的石头稍作休息，见状，他来劲似的呜呜哼唧，两只手一个劲朝前面比划。
章停以为有危险，可看了半天，连个鱼苗苗都没瞧见。
萧臣却是明白了。
“跟我走。”
萧臣用口型重复两遍，口鼻间依旧没有泡泡。
章停不知道怎么想的，拔掉自己的咬嘴，塞进萧臣嘴里。
萧臣一愣，随即笑眯了眼。
一长串泡泡从他嘴边窜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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