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牛绑车顶上是不是不太人道?”
冯山看看车看看牛,深切体会到了两难——装得下牛的车开不进崎岖的山里,牛也扛不动一辆车外加他们仨。
想想坐牛车进山的颠簸,冯山不得不忍痛把牛还给老乡。
章停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,他拍拍好兄弟的肩膀,坐去了驾驶位。
这次山里只剩他们仨,要准备的东西就多了,光是吃喝用的就塞了半辆车,氧气瓶也准备了好几个备用,冯山一看它们就苦大仇深。
章停安慰他:“这次咱们不去水潭,可以少走一段路。”
冯山一愣:“不去水潭?你们想到其他入口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坐在副驾驶的萧臣盯着前方根本算不得路的窄道,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想让章停能够专心开车,于是主动接过话茬,说道:“除非把水潭抽干,石头全部搬开,不然那里进不去,我们得另觅入口。”
冯山赞同他前半句,但后面的就有点不敢苟同了。
“要是没有另外的入口怎么办?当年他们大张旗鼓搞祭祀的时候可没有水潭,不需要多备一个出入口。祭祀之后把石头压上去,水灌进去,一劳永逸。”
这也是萧臣担心的事,不过以他对邪门祭祀的了解,任何祭祀都无法保证百分之百达到预想的镇压效果。即使祭祀初成,过后也可能失效,那些人一定十分惧怕被镇压的亡魂们,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搞这么大阵仗,所以他们一定会留后路,一旦镇压不住好进行补救。
这也是他们留给自己的生路。
冯山比了个了解的手势:“有就成,哥把山翻个个儿也指定给你找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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