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臣扶了他一下：“还能走吗？”
章停晃晃脑袋，抓着萧臣的手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萧臣眉头皱得更紧，倒也没说什么。
章停喘得像是随时都能晕过去，他紧紧拽着萧臣的手，这是他仅有的依靠。
只是这依靠的温度似乎低了一些，那些细碎的伤口在他用力的抓握中炸了开来，表层皮肉发白，内里透着血红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，就是什么味道都没有。
章停闭了闭眼，借着喘气轻轻一叹。
“我，我实在走不动了，要不你背我吧。”
章停掐住自己的小腿，那里有一条正在渗血的伤口。
“好。”
萧臣背过身，章停趴了上去。
萧臣勾住章停的膝窝，手掌的冰凉令章停一阵骨寒。
出了十三层，萧臣的速度明显加快，章停箍紧萧臣的脖颈，免得被甩飞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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