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张床中间放了把凳子,冯山仿佛长在了这把凳子上。
他一面削苹果一面自言自语似的念叨。
“你说说你俩,才跟我分开多久就把自己造成这样,你们啊,一个两个看起来牛气哄哄,关键时刻还不是得靠着哥来救驾。你们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,就不能让哥省点心么。”
苹果皮落了一地,冯山把削好的苹果摆在床头柜的盘子里,又拿起个橙子揉来揉去准备剥。
“幸亏我那天打电话让人送来一牛车更管用的大件装备,要不就靠我这两只手,猴年马月能把你们挖出来啊。”
“咱以后不往山里头钻了行不行,那好好一个水潭愣是让你们干没水了,后头还塌了好大一块山头,这要是把你俩埋在最底下,我可就只能炸山了。”
“私自炸山犯法啊,你俩成心想让我吃牢饭是不是。”
“这苹果都黑了嘿,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赶紧起来吃喽,不许浪费食物。”
“……”
冯山狠狠皱起了五官。
三天了,他在这里已经坐了三天,困了就趴在床头眯一会儿。
早早被叫过来待命的冯家私人医生说萧臣的生命体征很稳定,一直不醒可能是消耗过度。这让纠结着要不要让医生碰萧臣的冯山长长松了口气。
章停的情况要危急得多,五脏六腑都是内伤,后腰上还丢了一大块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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