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臣瞥一眼揉眼睛坐起来的章壁，微微摇头。
冯山会意,立刻转换话题：“我这饿得不行，天马上就亮了，要不咱先就近找地儿吃一口，然后送小弟回家拿书包去上课。”
听见上课俩字，章壁一个激灵，脑子清醒不少。
“我哥怎么了？”
冯山随口瞎编：“出来的时候被门口那块砖绊摔了,本来就腿脚不利索，摔这下得养好几天了。”
冯山给章停系上安全带，轻踩油门返回市区。
街边的小店陆续开张，天边一缕暖光照射下来，驱散了堆积整夜的秋寒。
章停闭目养神好一阵，总算有力气坐起来了。
冯山慢悠悠在街上出溜，见他能动了才把车停到早餐店门口。
早餐店人不多，他们有幸捞到一张屋里的桌子，厨房的热气混着早餐的香气温暖着饱受鬼怪折腾一宿的疲惫四人组。
章壁对他哥跌一跤就变半身不遂这事表示不信，不过他也没有深究，他知道后面不管如何处理旧校舍都不会再带他，不是嫌弃他没用，而是没人顾得上他的安危，他自己也确实没有自保的本事。
冯山说的那些话他有一句听进去了——有能力才会有底气。
他现在没能力，那就乖乖认怂。
冯山把第一碗热粥端给章停，看他吃饭费劲，冯山把勺给了萧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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