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臣贴心地向他这边挪挪凳子，让章停能够靠在自己身上小憩。
章停枕在萧臣肩上，上眼皮跟下眼皮的斗争更激烈了。
就在此起彼伏的喝粥声催着他去见周公之际，对桌背对他们的食客吃完起身，凳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一声响，章停猛地睁开眼，跟那位食客若有似无望过来的目光对了个正着。
一股寒意直穿心底，章停浑身一震，再去看时，那人已经走出早餐店，混入逐渐热络的街头人潮。
萧臣留意到章停的异样，扭头去看只来得及瞥一眼那人的背影，很陌生。
“怎么？”
章停紧锁眉头，摇摇头。
直到坐进车里，章停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思索模样。
冯山看了眼后视镜，把车开去了二叔家。
婉拒了二婶的热情招待并把换上校服的章壁送去学校，三人折返回家，首先洗澡补觉。等调整好状态能坐一起说正事，已是日落西山时。
冯山第一个发问：“停子你早上看见谁了？”
刺耳的凳子腿挠地板，他也回头看了，他并不认识那个人。
章停慵懒的表情转向凝重，他端着温热的茶杯，拇指无意识摩挲杯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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