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山不想质疑萧臣，但他实在理解不了一个附到章停身上的鬼怎么会凭空消失。
“或者它从停子身上穿过去了，你没瞧见？”
萧臣依旧摇头。
在鬼穿进章停身体那一刻，食堂里浓郁的阴气淡去不少，说明那个鬼是真的离开了。
再说对方那么急迫地想要附身，如果一击没能得逞一定会卷土重来，怎么可能任由他抱着章停离开。而章停肢体的不适很符合被鬼强行附体的症状，但很诡异的是鬼魂并没有抢占到章停身体的使用权，他也没能在章停身体里发现其他魂魄寄居的痕迹。
“还有老楼的红影，我认为它也成功了。”
只不过它的结局和食堂鬼一样，附身成功即消失，所以困住他们的老楼才会重开大门，总想弄死它们的红影也没有再现身，就那么放任章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跑来跑去。
他们昨晚的行动并没有展示出足以震慑群鬼的实力，那些手上有过人命的鬼没道理轻易收手。
除非它们已经没办法继续刁难他们了。
冯山这回听懂了，可他更糊涂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停子把它们吃了？”
他又看向章停。
“停子，你不会是钟馗转世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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