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五官进一步扭曲：“你说谁是怪物！”
冯山拍拍他的脸，生怕他面部肌肉抽筋抽狠了变成面瘫。
面瘫其实无所谓，主要怕他讹钱。
“不想当怪物就干点人干的事，你说你没事跑停子跟前晃悠啥，哪个正常人是你这么办事的。”
那人的恼羞成怒突然变成了看热闹的幸灾乐祸。
“当怪物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冯山顺着他快翻成白眼的斜楞眼神望过去，发现他看得是章停，而不是萧臣。
萧臣才是跟他经历相同的人，他为什么要看章停？
难道他知道某个他们这类人的秘密或死穴，来找章停炫耀或是要挟？
萧臣在章停心中的分量，冯山是有数的，如果这人真拿捏了萧臣的把柄，章停怕是很难做出理智客观的判断。
他们这个团伙的“脑子”不好使了，他们以后的路就更难走了。
想到这，冯山把电蚊拍在那人面前的地上拍得啪啪作响。
“原本还想给你点人性化的待遇，既然你不识好歹，我就在这私设公堂，让你好好尝尝十大酷刑的滋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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