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欧抱着肩膀倚在靠背上仰视着冯山。
冯山目光坚毅,大有“你爱去不去反正我要去”的气势。
半晌,利欧耸了下肩膀,突然笑起来:“成,反正我本来就要去,带个冤大头也无所谓。”
冯山掏出电棍就杵利欧脖子上了,不过没按开关。
这人还有用,等用完的。
祭祀场依旧是上回来时的模样,章停和萧臣仔仔细细寻遍了每一寸地面和石壁,都没有袁教授绘制的那些线条。
从祭祀场这个山洞再往里是延绵不断的山陵,湿滑难走不说,个别天险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考虑到袁教授那腿脚,前面实在没有探索的必要。
所以章停和萧臣立即调头往回,检查前面路过山体的每一处细节,终于在前面某个狗洞大小的山窟窿外面发现一枚隐藏在半枯野草里、带有明显滑痕的脚印——某个人走到这里滑了一下。
章停俯下身,用手电尽可能往窟窿里面照,仍是毫无发现,就在他准备起身之际,一股凉飕飕的风从窟窿里反吹出来,夹带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不同于祭祀之地里那种陈年腐臭,这是很新鲜的气味。
章停急忙叫萧臣来闻,萧臣笃定地说这是生人血味,流血的人要么才死不久,要么还活着。
风过之后,血腥气很快消散,连萧臣都闻不到了。
章停比量了一下这个窟窿,自己倒是勉强爬得进去,萧臣没让他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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