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什么!尸体不见了!”第二天一早,顶着目暮警官无语的眼神,毛利小五郎大喊道,“怎么可能,我明明一直守在门外!”
“血液什么的已经都凝固了,室内的保险箱被打开,宝石全都掉出来了,你们一个个的——!”目暮警官带着一队鉴识科的警员重新在房间里取证,一边骂骂咧咧地训斥着不靠谱的下属。
佐藤高木等人则是尴尬地站在一旁。
昨晚守夜是轮班制的,因为毛利小五郎也要来掺和一脚,他们便也安排上去了。
没想到今天早晨八点过来看到的是低着头打瞌睡的某侦探,以及空荡荡的房间。
尸体丢失可是大问题,现在死者的家属和铃木集团都已经打来了电话,来询问事情的结果,警方这样可没法交差。
“一共两层房间,住户全部都留在旅馆里了。”一个警员过来报告,“但房间我们还没搜查。”
目暮警官叹了口气,问高木涉:“不是说水上老弟也来了,他人呢?”
高木涉挠挠头:“因为凶器是在水上警官房间里发现的,为了避嫌,他这次没有参与案子,松田警官守在他门口。”
目暮警官嘴唇动了动,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来表示他崩溃的内心,半晌道:“先去搜尸体吧。”
房间里,凉宫和树和诸伏景光面对面坐着,后者坐立不安地低着头。
“水上先生,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已经查了案子打算设套请君入瓮。”诸伏景光小小声地道,“毕竟……”
“毕竟你真把我当成脑子有问题的了?”凉宫和树深呼吸了很多次,还是险些没岔气过去。
因为一直跟警察待在一起,他只能抽走路的那段时间悄悄地发了个短信,没解释前因后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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