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宫和树接过水,道了声谢,毫不生疏地道:“看起来你在这还过得不错。”
“确实还好。”织田作之助点点头,“安静的环境很适合写作,就是这里的天气实在是太多变了,很难确定第二天究竟是什么季节。”
“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他道,“我不知道你所说的怀表在哪里,但是短刀的话,就放在你旁边。”
凉宫和树将怀中捂了一夜的刀鞘拿起来,将短刀放了回去,表情淡淡:“你应该知道我叛逃了港口黑手党的事情。”
织田作之助点点头:“很早就听说了。”
凉宫和树把他到酒厂卧底的事情简单说了遍,然后道:“在做完那次任务后我略有不慎,被组织里的另一个人暗算了,便被带往了新加坡,在那把他们掀了以后就打算回国,没想到路上又遇到了两个不知道什么组织的械斗。”
说到这,他有些郁闷:“确实,很重要的怀表丢了。”
织田作之助沉默地听他讲着,突然出手往他脖子伸去,在接触到的最后一秒,被凉宫和树用手挡住。
“你反应慢了很多。”他平铺直叙,“要先吃早饭吗?不过得去村里买。”
凉宫和树摇摇头:“与早饭无关,你写得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写完两卷了。”织田作之助道,“有时候虽然会感觉到陷入瓶颈,但总归是走在自己想要走的路上。”
凉宫和树眉眼弯弯,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对方,感慨道:“你倒是越来越有神明的风采了。”
“这样吗?我确实感觉到力量与之前大为不同,就连‘天衣无缝’都有了变化的征兆。”织田作之助赞同道,“似乎不止是预见的能力,我有时候在梦中能看见孩子们……还有太宰的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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