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摸三十秒的音乐声过后,一个语气夸张的男声从前台角落的大喇叭里冒出:“哦我亲爱的囚徒们,欢迎你们来到我们的甄选民宿,我是民宿的老板,甄有钱。”
郝逑彻底爆发了,骂骂咧咧:“我他妈管你是谁,先来把我送走。我家里有钱,到时候给你们烧双倍冥币!”
他见声音没理他,想到了叶昔第一晚的话语,冷笑:“信不信我投诉你们?”
广播内的甄有钱轻笑了声,总算搭理他了:“投诉?向谁?狱碑吗?可惜了,我们家可是有着狱碑颁发的经营许可证的哦!投诉怕是有难度呢!”
郝逑可不管什么狱碑不狱碑,他发了这么多次脾气都高高抬起轻轻落下,现在面子和里子都没了,就连原本对他还很恭敬的室友也隐隐有些瞧不上他的样子。
郝逑咬牙,决定多弄些动静出来,反正昨天郑志国砸古董都没事。
想着,郝逑四处巡视着,将面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,一时间整个民宿乒乒乓乓的。
洛子叶微微皱眉,看向戛然而止的喇叭:“我们在这要做什么?”
他现在只想早点出去,或者搞清楚这里的危险程度,这陌生的环境给不了他安全感。
不过声音就是不开口,甚至连广播开启的滋啦滋啦声都没了。
洛子叶猛地一扭头,叶昔心有灵犀,三两步上前,一个利落的后肩摔就将吵闹不已的郝逑撂地上了。
叶昔的眼睛无辜澄澈,动作却十分狠辣:“闭上嘴,听我家宝宝说话,明白?”
色厉内荏的郝逑动动嘴唇,还是乖顺地沉默垂下脑袋,倒也没再闹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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