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真是一点儿也不讨喜的姑娘。你要有这工夫,去帮你大师姐整顿一下内务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说得好像你很讨喜一眼。”商转过身,不屑地说,“还是极月君好。他一直那么温和,从来不跟我们对着干。”
凉月君微抬起眉毛。他已将凉月君的死讯告知了霏云轩的各位。那天气氛很沉重,连着好几日,大伙儿连饭都吃不好。毕竟他也陪伴了大家这么多年,连最晚入门的羽都见过他,还常受他的指点。
说完这话,商自己也沉默了。她背对凉月君站着,既不坐下,也不离开。
这会儿徵走了进来。
“别想那些过去的事了,珍惜当下吧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没有心?虽然你们认识得比我要晚,不至于这般无情吧?”
“所以呢?”徵有些不耐烦了,“我就应该摆出悲痛欲绝的模样,一连好几天食不下咽寝不安席,逢人便唉声叹气?差不多得了,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?你不生活,其他弟子们不需要生活吗?没谁该为你的情绪买单。”
凉月君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。他抱住了冻冻,轮椅默默往墙后移动了。
商果真是一点就炸。屋里顿时吵作一团,两个人谁也不服谁。若是他们俩,倒也正常,只是一般吵两句就差不多了,到了这个话题上……可不好说。听到动静的角连忙赶来拉架。
“都少说两句吧!一会儿可要把大师姐招来了。”他站在两人中间,“她正忙得不可开交,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吵架?若不是我有事找徵,还不知你们要闹到什么时候。这种节骨眼上,就不能让人省省心。”
“切!你看吧,你连本职工作都没做好,还要人来找你。”
“说得好像你有在认真工作一样。”
“怪我?我们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新弟子了,是我不想干吗?”
“你这么闲,也不见你帮我们谁分担点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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