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晗英!开门!”
他冲到晗英的房门前,用力拍打着紧闭的房门,里面毫无动静。他拧动门把手,门没锁。他猛地推开——房间里整洁却空无一人,床铺铺得平整,梳妆台上落了一层薄灰。
这是当然的,她很久没回来住了。
最后,他几乎是跑着冲到了走廊尽头——跑到羿晖安的房门前。
他不再叫喊,而是用近乎砸的方式,狠狠地捶打着那扇雕花的实木门。
砰!砰!砰!
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,震得他指关节生疼,也震得他自己耳膜发胀。
“羿晖安!”
回答他的只有指节撞击木头带来的钝痛。门纹丝不动。
羿昭辰喘着气,背靠着冰冷的房门滑坐下来,额头抵在同样冰冷的木头上,身体因为激动和一种巨大的无力感而颤抖。偌大的羿府,修缮一新的华丽牢笼,此刻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,和门外、窗外那无数双淡然注视着的、沉默的乌鸦之眼。
像在为谁举行一场肃穆的葬礼。
突然,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,猛然抬头。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一种混合着恐惧、不甘和强烈探究欲的冲动驱使着他。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推开千斤巨石,缓慢地、带着某种决绝的仪式感,将手伸向了那冰硬的黄铜门把手。
手指搭上去,他咬紧牙关,手臂肌肉贲张,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拧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