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衍一下子迎上去，不过不是迎接这小助理，而是一直在向她后面张望着什么。
看了好久，后面没人，他问：“你们顾总呢？”
小助理张了张口：“顾总说，她现在很忙，没空招待您，要是程总监有什么公事要找她的话，可以去楼下找李副总经理，要是......要是私事的话......”
“私事怎么样？”
小助理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那就更没空招待您了。”
程衍：“......”
最后程衍还是没进来，他在办公室外面等了顾慕一个多小时，摸清楚了，要是自己不走的话，这人肯定是不会出办公室的，他也没说什么，就对小助理笑了笑，把手中的花递给她，说：“给，这是给你们顾总的花，她等会儿开门了，麻烦你帮我拿进去一下，拜托了。”小助理本来想拒绝，但是他双手合十，做了个十分可怜的动作，小助理嗫嚅两句：“那，那我试试吧。”
程衍回了家，他的天才姐姐正好坐在客厅，看样子是在跟对面的人视频对话，还说的是德语，叽里咕噜的，他也听不懂，于是就去厨房自己找了东西出来吃。
晚饭吃完，他姐姐的视频电话也结束了。
程静凝将电脑关上，瞥了对面的程衍一眼，一副早已知道的语气，“怎么，又被拒绝了？”
程衍努力咽下口中的东西，梗着脖子：“没有！”
没当面拒绝，就是没有，说不定他走了之后，顾慕就接受了他的花呢。程静凝呵了一声，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回房间，踏上楼梯的时候似笑非笑地看了程衍一眼，她开口：“你要真想追顾慕的话......”
程衍立刻竖起耳朵。他姐姐这人是个变态，不仅智商超群，情商也爆棚，公司里里外外全都是她的脑残粉，对于琢磨人的心理这件事，程静凝绝对是一个行家。要是能得她指点一下，说不定自己追顾慕的进度能前进一大半儿。
“装作偶遇没用，明示暗示也没用，你只能......死缠烂打，懂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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