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看着他这么生硬地编瞎话,时温内心毫无波动。
“你要怎么还人情?”
“......”
倒也不用把嫌弃表现得这么明显吧?
“跟你的目标一样,所以,”孟彧大方地伸出手,“现在,我们能建立短暂的合作关系了吗?”
象征性地完成礼节,时温打量了他一眼,忽然问:“听说你很擅长心理学?”
孟彧缓慢地点了下头,又说:“算是,不过这实际上是个很广阔的领域,比如我母亲专长司法与犯罪心理学,在她的影响下我对犯罪侧写也有涉猎,当然与你们相比也可以称之为擅长,但我更对行为心理学和——”
面前的人神色漠然,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没听进,他索性放弃:“是的,我擅长心理分析。”
时温确认了一遍:“什么人都可以?”
孟彧丝毫没有掩饰自己那份因为专业能力受到质疑而产生的不悦:“的确,学无止境,但迄今为止,我......”
他脸上的自信已经说明了一切,多听无用,时温抬手打断他,直截了当地说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孟彧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五秒,身体先行后退半步,战术拒绝:“那可不行。”
时温:“?”
他义正言辞地说:“我只卖艺不卖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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