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很快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猛然从椅子上坐正。
“你的意思是他本来的目标是这个?那这姑娘现在岂不是危险了?”
孟彧摇了摇头:“凶手选择的下手地点都十分偏僻,对象也全是单身一人的,这不仅说明他自卑,他清楚自己没有优势诱骗目标跟他走,同样的,也说明他仔细。我想,几起案件的现场都没有留下任何可追查的痕迹吧?”
“那倒是,”刘钦炜说,“几位受害者都是给活活勒死的,可是勒沟处却没有任何纤维物质残留,这家伙一定是有反侦察意识,知道我们能通过查到作案工具摸到他身上,所以给绳子套层壳。”
“可是,”尹若晨在他身边小声地问,“他套了壳我们还是提取到了聚氯乙烯残留呀,他难道不害怕我们通过这个找到他吗?”
刘钦炜觉得尹若晨说得很有道理并且无法回答,于是他毫不吝啬地给她来了一记爱的炒栗子,并且说:“孟专家现在不是在给咱们分析吗?好好听着瞎哔哔啥?”
尹若晨捂着自己的脑袋,委屈地“哦”了一句,缩回去不敢做声了。
刘钦炜装模作样地伸出手,恭敬道:“孟专家,您请继续。”
孟彧:“......”
“不一定是反侦察意识。”
时温从后门走了进来,脸上平静无澜,完全看不出刚刚那通电话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,但是刚刚孟先生说到耳环是有纪念意义的东西,凶手可能受过感情伤害,所以他要对这类年轻漂亮的女孩下手,然后收集纪念物当战利品,同样的,凶器也可以是某件重要的东西,他包住它,也许只是不想损坏弄脏而已,这样就和他的强迫心理障碍联系起来了。”
“时副支队长说得很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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