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进来后,他的注意力就全让孟彧那伙人吸引走了,竟然没注意到,调酒员就是他们要找的人。他醒醒神,连忙跟上去。
“温哥,你不会一开始就是在观察叶麦吧?”
离吧台还有半米远的时候,趁着叶麦的心思不在这边,时温停了停脚步。
“不然呢?”她问,“你不是也在观察她吗?”
“......是,我当然,也是。”刘钦炜心虚地挠着后颈,打了个干哈哈。
时温回过头,径直走向吧台。
她拿出警察证的那一刻,叶麦还在以擦杯子作掩护暗中观察旁边卡座的情况。
自然是让对方吓了一跳,好半天才认出那张证,问:“您、你们有什么事吗?”
“别紧张,如果你不想引起关注的话,”时温说,“就当是在陪客人闲聊。”
叶麦僵硬地点了点头,重拾起自己在慌张中遗失的反应能力:“是要问昨天晚上的事情吗?我已经全部跟当时的警察说了。”
“他们是他们,这起案子现在归我们管了。烦请你再跟我们说一遍。”
时温收起自己的证件,说,“案发当天的经过,包括你自己。”
叶麦轻咬了下唇,思考片刻后,说了声稍等,她转过身去,花了约莫两分钟的时间放杯子,随后转回来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两位警官请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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