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吃这么清淡啊。”嘴上嘟囔着,闻诺又问老板要了一份白粥。
闻诺昨天一天也没吃什么,现在饿坏了。
凌晨四点半的早餐铺。
除了早起来买早点的老大爷,就剩闻诺和傅城屿两个人。
闻诺手背上的医用胶带还没撕扯下来,两根手指夹着汤勺,一口一口地喝着碗里的白粥。
胃里多了热乎气,病气也跟着去了大半。
闻诺碗里的粥见底了,傅城屿才喝了三两勺,就开始安静地看着她。
闻诺抬眸,嘴边还残留了一点汁水:“你不饿?”
“不是很饿。”
不饿也不能浪费粮食。
这在他们家里是要被骂的。
傅城屿结完账送闻诺回酒店。
闻诺还说怎么这么巧,她晕倒都能倒在傅城屿面前,原来傅城屿也住在他们住的酒店。
夏季的临市天亮的很早,闻诺回到酒店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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