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统,传统,你最传统了;哎呦,笑岔气了,你就会这招。”
裴希儿从小天不怕地不怕,就是怕痒,闻诺精准地知道她哪里最怕痒,每次都不会失手。
裴希儿这几天终于是见到闻诺真正的笑模样了,心底也松了一口气。
闻诺过两天就要回国了,她还是要趁她走之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于是裴希儿又拉着闻诺去喝酒了。
“我叔叔在巴黎投资了一个酒庄,走不走?”
“不去了吧?”她现在对喝酒这两个字眼异常的敏感。
裴希儿哪里肯让她拒绝:“怎么就不去了,我都和我叔叔说了。”
闻诺无奈只能答应。
酒庄在巴黎郊区,好在巴黎没有滨城那么堵车,工作日开个车一会就到了。
闻诺的弱点裴希儿也门清,那就是酒后吐真言,屡试不爽。
裴希儿的叔叔从小看着闻诺长大的,十分欢迎她的到来,几个人不用正经坐那里喝酒,光是那些新品慢慢品尝过去,闻诺就有些醉意了。
裴希儿和闻诺最后一人怀里抱着一瓶拉菲,举着红酒杯进了休息室。
裴希儿酒量好,又藏着心眼,看着有些醉了,其实清醒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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