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地拉过他的手,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,用力地包裹住他的指尖,温暖的空隙随之钻进了一阵凉风,直到她的指尖开始泛白。
“你怎么穿这么少。”她嗔怒。
“外套在车上,晚上去汇和吃饭,给你介绍一个我的朋友。”
闻诺对见傅城屿家人朋友的流程已经轻车熟路了。
她前脚刚坐上副驾驶,就开始问:“要不要先去汇和给你朋友挑个礼物。”
傅城屿发动引擎,抬眸看了一眼后视镜:“你问他想要吗?”
闻诺对于傅城屿给出的回答有些莫名其妙:“这种东西哪有问的,算了,我做主,我们先去买礼物。”
傅城屿失笑地摇了摇头,刚刚还有些愁眉苦脸的小白兔,现在一提起挑礼物眼中都在泛着光。
其实也不怪闻诺兴奋,她最近悄悄地订了一款对戒,一直没有机会去拿。
之前想趁着哪天傅城屿有事儿她再去,傅城屿最近突然变得十分粘人,她除了上班,其他时间两个人一直黏在一起。
本来她还在发愁。
这不机会就来了。
她兴奋够了,才发现车里有点热,闻诺把外套脱下来叠好准备放到后座,刚一回头,动作就僵住了。
手中举着外套,动作停滞在半空中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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