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诺回去的路上也没放音乐,只是一个人一边开车一边喃喃自语,也不管傅城屿醉酒听不听得进去。
“你这朋友看着真年轻,你们奔三十的男人怎么一个个看着比我同学都年轻。”
“你上车的时候怎么也不提醒我他在,我当时差点没反应过来,竟然还尴尬地真的问了他要不要礼物,也不知道你朋友说得‘再送一个见面礼’指得是什么?”
傅城屿被闻诺的碎碎念一键拉回了现实。
他刚刚头晕的那段时间,回想起了很多曾经的日子,或快乐或痛苦,或好或坏,都拨开岁月的迷雾展现在他眼前,仿佛他还真当年,正在经历那些人间事。
傅城屿从喉咙深处滚出了几句烫耳的话。
“音音。”
“嗯?是我吵到你了吗?”
“不是,只是突然想问你,你愿意一直陪着我吗?”他好像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有些离不开闻诺了。
傅城屿这问题,让闻诺突然想起了刚刚陈启林吃饭时候说的关于傅城屿的事儿。
说傅城屿早年无心商界的事,每次他跟着陈启林出去谈事,人家一看陈启林身边带着一个长相斯文的男生,都当他是陈启林的跟班。
背地里都叫他傅二。
陈启林年纪比傅城屿稍微大上那么几个月,两个人都没有亲兄弟姐妹,傅城屿也就随他们叫去了。
这些年,傅城屿的生意越做越大,某些国外精尖的行业,他也能有些话语权,滨城更是遍布他的产业,所以大家纷纷改了口风,不叫傅二了,改叫傅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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