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贺思语朝着自己大吼发泄,可能自己的心情还不会那么复杂,然而贺思语这么逆来顺受,宋许意心中便对她愈发怜惜……
第二天宋许意就出院了。
贺思语已经找了过来,宋许意也没理由再留在这个省里,在抽空检查完了分公司一些常规工作之后,宋许意下午就和贺思语一起坐飞机回了首都。
大概是这些年的习惯使然,纵然捅破了窗户纸,和贺思语相处起来并没有宋许意想象之中那么尴尬。
贺思语纵然看起来话少了一些,但她本就是个寡言的性子,宋许意到了最后都有点摸不清楚自己和她之间究竟是不是在冷战……
因为两人之间的状态看起来实在是不太像冷战:
回到酒店的时候,贺思语已经帮宋许意收拾好了行李,衣服叠得整整齐齐,退房的房间里也整齐地叠好了被子,倒是宋许意,想起自己行李箱之中的几套可爱风内衣裤,想起贺思语说的那些梦,莫名地就羞红了脸。
上出租车的时候贺思语也自然地跟宋许意一起坐在后座上。
在飞机上宋许意因为身体刚痊愈有些头晕,贺思语便径自给宋许意盖上了毯子,抿唇用眼神示意宋许意枕在她肩膀上。
但宋许意刚开始并没有察觉到她的意图,瞪大眼睛愣愣地望着贺思语,贺思语最后便直接伸出了手,似是不耐烦地按住宋许意的头靠在了她的肩上。
宋许意刚开始还有些尴尬,闭着眼睛装睡小憩,然而实在是太过熟悉贺思语的气息,宋许意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真的睡过去的了。
她只记得睡前意识迷蒙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划过了一个念头:两个人之间的这种状态,似乎真的有点像是在闹别扭的老夫老妻……
之后两人又回到了贺思语在财经大学附近租好的房子之中。
一切似乎和之前没有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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