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美也是种困扰!我知道,你不会懂得!唉~”孙一鸣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,撩了撩自己的长发。
“我不懂,我不配懂!”我懒洋洋的开腔,突然不想再收拾了。把手里的衣服往床上一丢,拿起床头柜上的烟,打算来一根放空一会儿。
“你还抽?嫌自己命长吗?”孙一鸣快步走来,抽走了我手里还未点燃的烟,一把丢地上还狠狠地踩了两脚。本来很美的脸,突然多了几分狰狞。
我看着她,无奈的笑笑。命长?呵呵~我家命最长的不就是我了吗?父亲一场意外,走得匆忙。母亲面上还是照常,可半夜我总听到她隐忍的哭声。大概是积郁成疾,没过两年查出重病,把家里的积蓄掏空了。我当时虽然工作了,但是赚的那点钱也是杯水车薪。我想到要卖房子,可母亲坚决不同意,说无论如何要给我留个窝。我不懂,房子是死的,人是活得,有什么比救命还要紧?我和母亲争论了很久,可是房产证上是我父母的名字,我做不了主。还好亲戚们都是重情义的,不等我开口就送了钱来。我感激他们,一个个的写了欠条,承诺日后一定奉还。再后来,母亲也走了,家空了!我记得办葬礼的时候,我一滴眼泪都没有,连续几天几夜没合眼也不觉得累。最后守灵的那一晚,我听见了一声叹息,女人的叹息声。我问其他人有没有听到,大家都说没有。我却坚信我听到的,那么清晰,怎么会是听错了?亲戚们大概都觉得我奇怪,背后嘀嘀咕咕的,但也没敢当面问我。母亲走后的半年,我决定把房子卖了还债,有些事情还是越早解决的好。结果就是这么巧,孙一鸣买了我的房子。
“你以后怎么打算的?我听说你辞职了?你这日子是不过了是吧?”孙一鸣叉着腰,一连串的问题丢给我。
“这倒是要谢谢你高价买下我这房子,让我现在无债一身轻。”我不是调侃,我是真心的感激她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,辛遇成!”孙一鸣突然的严肃,板着脸逼问。
我心虚的摸摸后脖子,美人生气起来还是很吓人的。不想骗她,可是有些话还是不能说,对谁都不能说。
“我在美湖租了一个一楼的单间,还有个小院子,可以种种花花草草。至于工作,我接了个私活,帮人写点东西,正常生活没问题的。你别那么凶,不美了哦!”我笑着靠近,双手环绕住孙一鸣的脖子,讨好的解释。
“我没让你搬走,这个房子你可以继续住的,这是你的家!”孙一鸣拉下我的手,急切的让我留下。
“孙一鸣~我知道你买这个房子就是为了帮我,这个情我领了。但是一码归一码,既然卖给你了,就没有让我住着的道理。我是成年人了,我自己的路我自己会走。你家大业大,你不缺钱。我没家没业,可是还要脸。”当初卖房的时候,我一点不知道买家是谁,直到过户的时候我才在房产大厅见到了孙一鸣。我当时是想反悔的,倒不是自尊心什么的,就是这个人情我不知道以后怎么还,还有没有机会还。可是再转念一想,也不过是银货两讫,谁也没占谁太大的便宜。
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这样就叫领我的情了?折腾一圈,就这?你这话是嘲讽我呢?有钱人就不能有情有义了?你要脸!我不要脸?”孙一鸣大概率是被我气到了,焦躁的原地转了两圈,说得咬牙切齿。
“我没有那些意思,你别多想。这里~已经不是家了!换个环境,重新开始,对我来说是件好事。你能懂我的意思吗?”我觉得我刚才的话重了点,脱口而出的确没有细想,换个说法可能会好一点。她的好心好意,我都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